盛迟鸣撑着大腿艰难起身,一瘸一拐地拖着伸不直的膝盖缓慢挪至了书桌前,紧张地直视兄长难辨实怒的双眸,徒劳地咽下一口莫须有的口水,把早早准备好的呈词用最诚恳的认错语气说了出来:“我不该没控制住情绪喝醉酒,不该因为自己的私事耽误了工作,对不起,哥,我错了,下次不会再犯了。”
挂在嘴边的话还未彻底出口便被盛迟鸣的认错所堵,事情的发展完全不依着流程进行,正想提点两句的盛迟瑞意外地怔住了,他几乎是快要绷不住笑地抽了抽嘴角,拿起手戒尺指向桌面,稳住语态后沉声道:“还算乖巧,二十下戒尺,不用褪裤,不用报数。”
盛迟瑞在盛迟鸣俯身撑好的几秒钟里,脑海中不自禁回想起了他上一次因为醉酒的责罚,与这回的态度相较简直是天差地别。
确实是长大了,变成熟了,盛迟瑞暗自想道。
兄长的态度越是温和如所料,盛迟鸣就越是心里发慌,他根本不敢设想等明日慈善晚宴的事情败露后,自己面临的将是怎样滔天的怒火,或许直接劈头盖脸地抽他一顿藤条,或许罚他每天跪上两个小时,或许绝顶聪明的盛迟瑞会第一时间联系到昨夜发生的事,那么撒谎造成的后果便是罪加一等。
明知此番交易的结果是百害而无一利的,盛迟鸣仍是自愿地蒙起眼睛往南墙上撞——百害虽百害,但只要能推翻许蕴质疑他的那一番话,那么盛迟鸣就甘心将这个秘密烂于心底。
真正的感情应该是建立在相互倾心的基础上,成年人可以谈喜欢,同时也可以相互帮持。
啪!
盛迟鸣出走的思绪被一记力道中规中矩的戒尺打了回笼,纯棉材质的夏季家居服布料很薄,对臀面的遮挡作用可以忽略不计,瞬间,被责打过的臀肉变得火辣无比,且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第二记戒尺便迅速追了上来,与之重合,痛感更是显着。
他将脑袋深深埋进了双臂间,抿住嘴唇不发出任何哪怕喘气的声音。
属于盛迟瑞的中规中矩,只能说不足以令盛迟鸣在惩罚刚开始就有痛不欲生的感觉,但当数目堆叠上来后,也是极其不好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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