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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迟瑞不带感情地叙述完,停顿了半秒,又无问自答地揭示道:“——他的原话,明白了吗。”

        明白了吗。

        以疑问词收尾,却是下沉的语气。

        这四个字如霹雳轰顶,哪怕坐着也让人头重脚轻般晃悠了起来,盛迟鸣的大脑细胞停止了运作,突然发力用冰凉的手指在大腿上掐了一把,勉强召回了神志,忍着各方隐约袭来的疼痛低声道:“哥,对不起,是我的疏忽,这种情况不会再有下次了。”

        顾不上有外人在场,盛迟鸣再次道歉。

        在接上电话后的第一时间,萧名就自觉地踩着油门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而统共不过两句的话都是堪称恭顺的道歉,令他纳闷的同时也被激起了好奇心,忍不住竖起右边耳朵偷听从手机里漏出来的男声。

        盛迟鸣苍白无力的解释并不能够让盛迟瑞就此作罢,那几句道歉也像是雁过无痕,除了给犯错的人一些心理安慰,再无他用。

        在候机的盛迟瑞看着一旁的秘书从公文包里拿出了登机牌,脸色不改地站起身,别过头微微压着嗓音说:“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员工,根本不可能会有第二次发生这种情况的机会,跟我做不痛不痒的保证没有任何用处,但现在我只要你如实告诉我,盛迟鸣,昨天晚上从纪承家出来之后,你都干了什么?”

        不带简略地喊着全名,往往都是攒够了怒气的表现。

        此类不存弯绕的询问等同于最后通牒,把没组织好言语的盛迟鸣砸了个措手不及,外加途经年久失修的村路时无可避免的颠簸,他的话更是磕巴了:“昨天送完阿承哥,我在外面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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