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鸣被他说中了心思,那点儿自尊心也在同一时刻被撕得粉碎,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下巴低落在木地板上,他不敢去想纪承听见了这样的话后会怎么想自己,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一个喜欢算计的卑鄙小人。悲伤、惶恐、自责与后悔同时充斥了盛迟鸣的脑海,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游街示众的犯人一般,将最难堪的一面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跪直了!”盛迟瑞看着他哭势没有减弱反倒愈演愈烈的样子,不耐烦地拉过盛迟鸣的手就要继续打。
虽说今晚盛迟鸣把纪祁害得不轻,但纪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犹豫地喊了一声“瑞哥”,却被纪承不带温度的低吼压了回去:“闭嘴,哥哥教训弟弟,没你说话的份。”
纪祁不敢多言,抿着嘴唇垂眼看向地面。
“啪!”又是极重的一下,若不是盛迟鸣的右手被人强硬地拽着,他早就缩了回去。
疼,真的很疼,盛迟鸣只觉得手掌传来的疼痛已由最初的尖锐转为钝痛,逐渐变得麻木,他很久没有被责打过手心了,原来是这般滋味。
盛迟瑞装作看不见他掌心里渗出的血珠,一下又一下罚在了他伤痕累累的掌面处,就像一位铁面无私的行刑者,无情且不留余地。
“我问你,你在发出那些消息的时候,良心有没有过哪怕一瞬的不安?”盛迟瑞终于停下了责打,收回了拽着盛迟鸣的手,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冷淡地问。
盛迟鸣点点头,他吸了吸鼻子,诚实地说:“有。”他的本意从来不是想要陷害纪祁或是拉他下水,他只是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对萧名发脾气,毕竟他与纪承之间除了哥哥的朋友和朋友的哥哥外没有多余的关系,他也没有资格去乱吃飞醋。
所以他说的良心不安是真的,后悔也是真的。
“你承不承认,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不仅有失身分地挤兑挖苦他人,还利用了纪祁的感情以达成你自己的目的,这些你认不认?”盛迟瑞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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