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错了。"盛迟鸣安静下来后便不再抵抗纪承揉伤的动作,他回想了今晚这顿罚的整个过程,没头没尾地问,"会被原谅吗?"
纪承摸不着头脑,不禁疑虑:"你认识到错误,也罚过了,为什么不会被原谅?"
"因为…"盛迟鸣垂下脑袋,情绪很是低落,"哥好像没有说原谅我了。"
"……"
纪承不知道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他无话反驳。
空气陷入了久违的安静,盛迟鸣没有呼痛,纪承也没再找话题。
"他为什么总是不和我说些心里话呢?"
盛迟鸣的这句疑问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觉得盛迟瑞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明明同样对父亲的举动心怀不满,自己却从来不知道。
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连这种事也有隐瞒的必要吗。
他们本该相互共鸣依靠才是啊。
"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纪承手里的动作随话音一起放得轻柔,将盛迟鸣一同带入回忆之中,"你初二那年因为和同学打架被请家长,找我替你哥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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