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漫长沦陷 >
        "可是你也没有啊。"他赌气般倔强地回视纪承,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眼角也随之红了起来,"难道我一个成年人,连喝点酒都不行吗?反正醉了是我自己难受,和…"

        反正醉了是我自己难受,和你没有关系。

        出于本能,纪承在心里补全了这句盛迟鸣没说完的话。

        情绪稳定的情况下,盛迟鸣不可能说出这样生疏的话,可有了昨天晚上的铺垫,一切都乱套了起来。

        死寂一般的空气充斥着两人的四周,被了抽了氧似的无法呼吸。

        纪承突然觉得与他置气没什么必要了,自嘲地笑出了声,转头将手里的鸡毛掸子扔在了茶几上,若无其事地说:"嗯,确实不关我的事,你回学校吧。"

        话只要说出了口,后悔为时已晚,盛迟鸣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目光追随着纪承离他越来越远,这才幡然醒悟,着急地大步追上去拉住纪承的手,慌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和我…你有关系的。"

        纪承顺着手臂看向盛迟鸣的脸,方才片刻之间的失态早褪了个干净,公事公办般的口吻异常认真:"不是怕挨打吗?回去吧,我不打你了,也不会告诉你哥。"

        "不是这样的,阿承哥你别生气…"盛迟鸣说着说着就宛若被棉花堵住了喉咙,认错的话也随之哽住,吐不出半个字来。

        仅是由着那点可怜的骄傲自尊操控了不过眨眼间的言行,他便再没了扭转局面的最后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