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瑞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纪祁最在意的是什么。
不只是纪祁,他的哥哥纪承也同样从小就被冠上了个"拼爹"的称号,哪怕那些只是靠他们自己努力来的成果。
小学的时候参加演讲比赛,拿了金奖别人会说是因为他的父亲打点好了关系;
中学的时候他评上了市三好,别人也说是因为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
高中的时候他熬好了几个夜做出来的机器人,别人也能把功劳归结于"他父亲请人帮忙了”。
好像纪祁所有的努力都会因为一句"生的好"而抵消完全,而只有高考才真正让他扬眉吐气了一次。
这些盛迟瑞都知道。
他把上气不接下气的纪祁扶了起来,让他侧身靠坐在自己腿上,屁股疼得厉害的纪祁在感知到惩罚大概已经结束了后哭得更伤心了,抱着盛迟瑞的脖子就想要向上攀爬。
盛迟瑞没阻止他的动作,而是默默把身体转向最便利的方位,无奈地拍着他的后背淡淡道:"小祁,你还很年轻,这个年龄正是应该是朝着未来奋斗的时候,就算你还不知道自己将来想要做什么,也不该如此松懈。"
纪祁的头啄木鸟般点个不停,尝试用手背抹干脸上新添的泪花,但还是不抵它冒出的速度,察觉过后干脆不再去管,抽抽嗒嗒地说:"我明白的,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试了好几次都做不到…呜呜,我听不进去老师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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