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漫长沦陷 >
        "反正要放假了,干脆过两天回去呗,我屁股好痛啊。"纪祁看盛迟瑞心情还不错的样子,试图为自己求个宽限。

        盛迟鸣挑着眉看他,眼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那你不回去吗?"

        纪祁又想到了盛迟鸣傍晚时汇报给他的消息,如果按他所说的那样盛迟瑞要在昆明待五天,可就错过清明节了。

        "我忙完了就会尽快赶回去的。"盛迟瑞没给个准信,含糊其辞道。

        "可是你要是清明不回去的话,那不是只有小鸣一个人…"纪祁撑着手臂从盛迟瑞的怀中坐起,这一动作牵扯到了身后的伤,疼得他咧嘴抽了口冷气。

        每年的清明和平安夜前后都是盛迟鸣情绪最低落的时候,仔细算来,盛母已经离世十年了。

        她长眠于盛迟鸣十岁的那个冬夜。

        这是盛家的家事,也是他们兄弟俩有心避开的话题,一些话只有从纪祁这样同他们关系极不一般的人口中说出才不会显得冒犯。

        "要让小鸣跟着那个小三和他儿子一起进墓园祭祖,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