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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迟鸣放缓着步子走路,他其实也很沉浸于现状,如果不像今天这样抱着目的的话,和纪承待在一起的时光大多都是轻松愉悦的。

        作为哥哥而言,纪承足够心细体贴,能从他的身上看出些过来人的稳重,经过岁月打磨历练出的特有韵味正是最吸引他们这种还未经世事男生的地方,而偏偏纪承还不会轻易板起张脸来教训人,所以他成长路上遇到的一些不敢告知于盛迟瑞的烦恼,统统都进了纪承的耳朵。

        在纪承看来,盛迟瑞的雷霆手段利弊参半,他无心去置喙好友的家庭教育,只是偶然几次看过盛迟鸣身上的伤时,他很难说服自己不去心疼那个明明疼狠了却不敢放声哭的孩子。

        纪承于盛迟鸣而言,亦兄亦友。

        "有什么感想吗?"纪承前两天偶然听盛迟瑞说他把盛虹集团的慈善基金的教育分块交到了盛迟鸣的手上,眼下很好奇盛迟鸣的心情。

        盛迟鸣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给他一个很诚实的答复:"还好当初没有选择选择商学,我觉得搞技术研发要好过在高层杀伐决断。"

        "说不定将来你会有改观,多学习总归不是坏事。"纪承的话说的留了一大片余地。

        盛迟鸣不敢苟同他的话,至少从自己接手这支基金会以来自我怀疑是越发深重了,他沉下心来想了想,将事情精简过后转头说给了纪祁:"上个周末我去了资助地,那是个特别落后的小山村,有个不在资助名单上的孩子,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实际已经初三了。"

        "他的眼神…"盛迟鸣顿住了。

        "憧憬向往?还是可怜悲伤。"纪承听完接着反问。

        "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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