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鸣并不是没有想过其间的利害关系,所以他没有让那个孩子直接接触金钱,而是以物资助,这样的做法在他看来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被坚定信念灌以勇气的盛迟鸣一字一句、发自肺腑地道出他的真实所想:"所以您只知道以上位者的姿态仰视别人,你看过民生疾苦吗?你做慈善只是为了避税罢了。"
盛迟瑞的表情渐渐凝固,僵住的眉眼在经历了漫长的死寂后才终于有了变化,他气极反笑,反而冷静了不少,摆正姿态道:"注意你的态度,二少爷这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怕是长期以来就该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
"我姓盛,不用哥提醒。"盛迟鸣这话说出来分明就是在呛人。
盛迟瑞按捺着被盛迟鸣一次次拱起的怒火,额侧青筋隐约凸起:"看来没忘我是你哥,不是看在明天要去看妈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
"妈妈要是知道她一定会支持我的,她从前最有善心了。"盛迟鸣一听那个字眼眼眶就泛了红色,下巴仰起个适宜的角度试图挽住呼之欲出的眼泪。
努力无果,两行晶莹热泪还是滑了下来。
盛迟瑞承认自己心软了,但也仅是一瞬而已,他转过身不再看盛迟鸣,指尖在太阳穴处加力揉动,表现出来的只有不为所动的那一面:"之前的就算了,从今天开始停下你的无意义行为,盛虹不缺那点钱,但是那个家庭,不行。"
"这很有意义。"盛迟鸣的哪怕流着泪也要哽咽着把自己有悖于盛迟瑞的想法说出来,"他们家已经揭不开锅了,小然只能…"
"说够了吗?"盛迟瑞打断他的话,拂下的衣角掺满了不耐烦,"趁我没有改变主意跟你算旧帐,现在回到你的房间换好衣服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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