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溱揉了把严殊的头发,跪坐在床边下床。

        “身上都是汗,我去洗个澡。”他叮嘱着严殊,便没再理。

        只有一双又长又白的腿在严殊眼前晃荡,T恤只及腿根,微乳似有若无地顶起一双小峰。

        严殊盯着虞溱的腿根目不转睛,裹着虞溱阴阜的内裤随着虞溱行走的动作露出边边角角,鼓起的两个阴阜像馒头一样,那是与严殊下面截然不同的,在严殊认知以外的事物。

        浴室门开了又合,虞溱身形瞬间隐没。严殊盯着空无一人的浴室门,疑惑又难受地眨了下眼。

        额角似有汗珠滚落,严殊吸了口气,喉结滚动几轮,他还在跪在虞溱床上,只是摆在身体两侧的手无知无觉地握成两个拳头。

        往常尿尿的地方突然挺立,严殊盯着自己挺立的唧唧看了半晌,连忙穿上拖鞋跑回自己的卧室。

        巨大的拍门声令还在浴室淋浴的虞溱疑惑地皱了下眉,但在严殊自己家里又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虞溱心安理得地清洗自己的身体。

        只是不多时后,随着又一声震天响的关门声,浴室门被敲响,随之还有严殊着急的声音,甚至带了哭腔,“哥,我能进去吗?”

        “哥,怎么办啊?”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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