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溱的双腿没有力气,支撑全靠严殊,所以当严殊松了力道,挟持虞溱的手臂稍稍下移,虞溱便瞬时跌坐了下去。
严殊的位置卡得刚刚好,虞溱的小穴刚好吃进去蓝宝石钢琴琴盖支起的一角。
骚穴裹着冰凉的锐角吞吃,与肉棒手指等鲜明不同的坚硬生冷触感,令虞溱无比清楚他现在的逼穴软肉裹着什么。
宫腔应激一样痉挛,骚水汹涌喷出,从穴口沿着光洁的蓝宝石镜面滑下。
整个琴盖的镜面覆了一层骚水薄膜,晶莹剔透闪烁着与蓝宝石不同的光。
三角形锋利的角压进穴口软肉,冰凉缓了一点痒意。但虞溱只觉得腹腔由内而外的空虚。
这个东西没有严殊的肉棒大,也没有严殊的肉棒粗,远不能够撑满骚穴,更何况操进最里面缓解虞溱被操熟了的、从骨子里发出来的痒。
小穴欢快地翕张着吃那冰冷的死物,虞溱一抽一抽地小声哭着,像是受尽了委屈。他羞恼自己的小穴不知廉耻,恨不得立刻远离,又因为骚痒得难受不停,希望那死物进得更深一些。
他怎么会这么淫荡?虞溱恨恨地想着,屁股轻轻动了动,锋利的角压着穴肉划过,虞溱舒爽得吸了口气。
动作轻小,也还是被时时关注他的严殊发现了。
严殊横眉一笑,似是有点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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