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嗯,哈啊嗯。”与愈演愈烈的空虚相比,快感如水似的浅薄,虞溱难受到恨不得狠狠咬一口严殊。
“你,你。”他抽着鼻子委屈地指责,也只吐出两个你字,既不凶狠,又显得越发可怜可爱。
“想要什么?嗯?”严殊附耳倾听。
虞溱不擅长在床上表达自己欲望,每次都要严殊引诱。
“阿殊,阿殊,快一点好不好。”虞溱软着嗓子请求。
严殊从善如流,加快了挺腰操干的速度。
倍感难受的空虚似乎减轻了一点,全身的骨头都泛上酥酥麻麻的痒意。
不断呻吟下的声音愈加婉转,“这里。”虞溱的手指指着肚皮更深处,“再深一点,深一点,操进去好不好。”
“操进去哪儿?”严殊一边问,一边狠狠顶了一下子宫口。
快感一瞬如潮,虞溱哑着嗓子发出甜腻腻的叫声,眼尾却因羞耻委屈地落泪,“溱溱,溱溱的骚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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