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裴延想起这事颇有些万念俱灰的感觉,恨不得抽自己嘴巴两巴掌,“你有什么办法吗?”

        严殊:“其实也简单,你查清楚不就好了吗?”

        林琦不是不信“春药不是林琦下的”这件事,而是不信“裴延相信春药不是林琦给自己下的”。若裴延查清楚了药是谁下的,自然洗清了林琦了嫌疑,证明了后一件事。

        “对啊。”裴延皱着眉头思考片刻,醒悟过来,眼底露出喜色。

        中了春药的事对林琦来说并不算好事,林琦之前没提要查,大家便一致默契地没去查,可现在不查不行了。而事情是在严殊生日宴发生的,若说查清楚,谁又能有严殊方便。

        裴延正要开口求助,虞溱猛地插到裴延和严殊之间,挡住裴延望向严殊的视线,阻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我,我来吧。”虞溱指尖发凉,因恐惧瞳孔缩成一个点,“我去查。”

        剧情不知不觉回到了原剧情线,两三句话,不到五分钟,虞溱完全来不及阻止。

        莫大的恐慌宛若扑向沙滩的浪潮,席卷虞溱,将其卷入森冷阴暗的深海。虞溱觉得快喘不上气来,骤临的窒息之感淹没了他。

        只不过是他人嘴边的一个狗血八卦故事,闲聊之时轻易入耳的无稽之谈,便能轻轻松松拨动世界的指针,将虞溱自以为改变的一切,拨回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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