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重,都是擦伤。不信你摸摸看。”严殊拉着虞溱的手指触碰脸颊的伤口,虞溱却把手指移到严殊嘴角。
那里还是青色,看起来最重。虞溱挺想压下去让严殊尝尝疼,却下不去手而作罢。
虞溱撤回手,抿唇不吭声,严殊低眉认错。
虞溱下了台阶,不高兴地指控:“你旷了好几天课。”
严殊:“有吗?”他只记得自己没考试。
“那也是旷课。”
“好吧,按照你说的来。”
“卷子在你桌子上,我趁着班里没人帮你整理好了。”
严殊毫不吝啬夸奖:“溱溱真好。”
“你桌子里为什么那么多橡皮啊?”
严殊理直气也壮道:“经常丢,一丢就找不到了,所以一次性买很多放书柜里,随丢随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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