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殊一早被接走,虞溱独自去考试。
这次考试的座位顺序随机打乱,虞溱被分到了隔壁班。
第一天的语文数学还算简单,最令虞溱惊喜的是,数学题他竟然全部都会做。
虞溱忙着复习第二天的考试内容,没有时间遛狗,皮卡只能自己在宠物跑步机上锻炼。
也不知道严殊明天会不会回来。虞溱看向皮卡,背着英语语法沉思。深夜的风冷,虞溱打了个喷嚏去关窗,远处的巷道传来犬吠,一声又一声。
深夜难得听到狗吠声,有点奇怪。思绪一闪而过,虞溱关上窗户,坐回书桌复习。
“啧。我一回来你就用这个迎接我?”长发男人甩上车门,脚踩油门。
严殊刚被男人从派出所里捞出来,额头、侧颊带着擦伤。
他仰靠着座椅,一副松散的姿态,视线落到后视镜下挂着笑眯眯的弥勒佛,语气淡淡的,眼神却很冷,眸底黑沉沉的,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不是回来好几天了吗?”
“好几天是几天?”男人挑眉看他,被气笑了,“奥,四天啊。原来你小舅舅满打满算才回来了四天。”
男人一手开车,另一只手在严殊面前竖起四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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