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激动万分又疑惑不解的眼睛,牢牢地盯住马文。

        马文的眉眼和神情都像极了他的母亲,从外表看来,马文应该遗传了她母亲大部分的基因。同样的,他也遗传了母亲的心脏病,成了一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倒霉鬼。

        在他一出生的时候,医生就已经宣判了他的死刑。他们言之凿凿地说马文幼小的身体太虚弱,除了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之外,还伴随其他多种不好的症状。

        总而言之一句话,马文身体上的虚弱表现在很多方面。医生断言,马文活不到三岁,而且在三岁之前的这段时间里,随时都有可能死掉。

        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马文各种虚的身体硬是在病魔面前挺了过来。不但没有在三岁之前随时死掉,而且还赤手空拳地闯过了三岁的生死大关。

        后来为了防止出错,更加权威的多位医生,重新给马文做了一次更加全面更加细致的诊断,得出的结论是,马文最多只能活到十九岁。

        十九岁之后,就算他虚弱至极的身体可以扛得住,他那颗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心脏绝对扛不住。

        面对医生的确诊书,马文的哥哥满脸痛苦和悲伤的陷入了沉默,但是马文却不屑一顾地把确诊书揉搓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脸上挂着一抹倔强的笑,马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心平气和地安慰自己的哥哥,“他们说我活不过三岁,我不是活过来了吗?”

        马文的言下之意很明白,医生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尤其是在一个人还没有死的情况下,面对他们给自己下死亡通知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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