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开始估计一个星期才会接受到一次结界发送给陈大有的危险信号,所以陈大有完全有时间和精力及时去处理他收到的危险,尽一切可能得保护自己学生的安全。
即便他大张旗鼓地赶到危险现场的时候,发现又是虚惊一场也没有什么关系。陈大有就权当自己是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只要学生是安全的,那就没有什么损失。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由于学生们已经在学校里过着全封闭的生活长达半年之久了。在这半年里,学生们都只能在学校这个固定的场所里活动,不能离开学校门半步。
半年时间的全封闭式的生活,对于从来没有过类似经历的学生们来说,简直是太长太长了,感觉就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一样。
在没有出现尸鸦病毒,学生们的父母没有离奇失踪,也没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漠渊社的改造战奴威胁他们的生命安全,一切都在正常的轨道上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的时候。
那个时候,高中生们基本上也都是过着全封闭的生活。但是那个时候,高中生们连续在学校里过一个月的全封闭式的生活,都有好多人受不了。于是想方设法翻墙出校门的人不是没有,他们一个月一次的月考结束之后,学生们会迎来两天的假期。
这两天的假期,主要是让学生们回家一趟,给父母报个平安,顺便在回来上学的时候把一个月的生活费从父母那里要过来。
每次月考过后学校特意給学生们放两天假,当放学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每个学生都怀着归心似箭的急迫心情,身后像是有一条疯狗在追赶一样撒腿就往学校外面奔跑。他们用五十米冲刺的速度,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连续在学校里上一个月的全封闭式生活,学生们就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更别说现在的学生们已经连续在米国一高里上了将近半年的全封闭式生活了。当然,你也可以说学生们已经在学校里被关了半年了。
在这半年漫长的时光里,有很多老师都有点受不了这样无形的束缚,更别说是那些''正处于青春叛逆期,本来就不怎么能安静下来的高中生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