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在前世,也许是在梦里。

        柳织听到马文莫名其妙地问话,脚步悠然停住。她没有转头看马文,马文亦无从知晓她在想些什么。

        沉默在两个人中间铺展开来。一个分钟以后,柳织突然冷笑了两声说道“看不出你也是一个如此庸俗的人呢?”

        夜晚的凉风在高高的露台上无所遮拦地席卷着,裹挟着柳织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肆无忌惮地击打着马文瑟瑟发抖的身体。

        柳织甜美却冷漠的声音被大风拉扯的变了形状,伴着呼呼的风声传递到马文耳朵里的时候,只剩下一些尖锐的呜咽。

        无时无刻伴随着马文的寒冷,横冲直撞着在马文的身体里迅速蔓延。

        匆匆的见面,简短的对话。寒风凛冽的露台上又只剩下马文一个人了。马文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没有所谓的朋友,没有聊得来的同学。

        没想到总共没见过几次面的柳织的离开,却像一股孤寂的冷风一样,笔直得击中了马文身体深处的一抹柔软。

        九月的天气到处弥漫着夏天的余热,很多人都为突然而至的凉风感到欢欣鼓舞。唯独只有马文,在燥热的天气里抵不住凉风的“凉爽”,在孤寂无人知的角落里独自瑟瑟发抖。

        夜晚降临,柳织躺在舒适的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马文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对马文说的那最后一句话,就像一个闪闪发光的幽灵一样,在寂静的黑暗中飘来荡去,在柳织的身体里飞进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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