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顾长飙的离开,明玉梭也不是很开心,嗯的一声,便翻身上榻了。
看着明玉梭的背影,似乎还没有发现拱璧不见。
顾长飙怀着璧,离开壬字号厢房,将门轻轻阖上。
回到金吾署官舍,顾长飙把门锁着,脱去制服,躺在榻上,看着那枚拱璧。
他该拿这枚拱璧怎麽办?谁拿了这东西谁就得Si。皇帝已经知道这东西丢了,就算偷偷放回去也於事无补。
皇家的东西失窃,不抓到盗贼是不会罢休的。除了价值和意义,更关系到皇家的颜面。
顾长飙没睡,想了一整夜,都没想出来,到底该拿这枚拱璧怎麽办。
也没想出来,他到底该拿明玉梭怎麽办。他是金吾署长使,难道要他亲手送明玉梭上刑场吗?
之前若有事,他可以跟明玉梭商量,但现在不行,因为明玉梭很可能就是当事者。
也不能同顾仁,甚至其他人商量。因为他该怎麽解释,拱璧在他手中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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