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我要是不这么深,再慢一些,你又该叫我名字了。”
耳根处的红越发浓重,白吱吱羞恼的几乎想咬他一口,但又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她爱极了的路也又快又重的肏弄,每次都顶住宫口让她有种飘飘欲仙的快感,这快感就像闪电一样没入四肢百骸,叫人欲罢不能。
这种深切的进入感,负距离的交流,让她产生一种可以把路也揉进身体的错觉。
身下的水流的更厉害了,白枝枝觉得自己屁股底下都湿了,肉体的拍打声暧昧的惊人。
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完全被肉欲压制。
“好喜欢你。”
路也上扬的嘴角根本控制不住。
“你最喜欢谁?”他又问。
“最喜欢你。”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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