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跪这吧。”沈闻远躬身钻进车里,刚想坐下便听到纪厌缓缓开口,身形微顿跪了下去。
“张嘴。”沈闻远不明所以,但还是张开了口。只见少女动作不紧不慢的摘下真皮手套,指玉纤纤白皙修长,两指捏着他的下巴眯眼打量了几下,随后手指伸入他的口腔随意抽插玩弄。沈闻远此刻感觉自己仿佛集市上被买家检验的牲口,腾的一下他脸颊爬满红晕,不自在的仰头躲开。
“别乱动。”纪厌抽出手指,在他脸上刮了刮,低声警告。随后手指探进他的领口一路游窜到胸前,像是初来旅游的顽童好奇的四处触触碰碰而后爱不释手的捏了捏他胸前的两点。
“别...别捏了。”沈闻远被摸的浑身颤栗,耳根也红透了,他小声哀求。身上作乱的手却未曾理会反而一路向下,未等他反应过来,纪厌的手已经插入他的裤裆里,摸到了他正在发育的鸡吧。
“你想干嘛!”他吓了一跳,抬手打开了少女作乱的手,被比自己还小的女孩摸了那处,他羞耻极了,顾不上其它就抬手打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声,再看少女葱白如玉的手上已一片通红,他慌乱间抬头,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
“您没事吧!”前座传来纪礼恨不得钻到后排,语气急切。
“无妨,终归还是缺乏调教的野狗。”纪厌冷笑一声随后便不再开口,人也晾在了一旁。
沈闻远心知犯了错,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僵硬的跪在一边,他心里还是有些怪纪厌的,女子怎能如此大胆妄为摸男人的子孙根。此时他还未曾考虑自己将为这一下付出什么的代价。
回到纪家沈闻远就被扒光了衣服捆在了客厅的花梨木椅上,双腿大开被绑在凳子两旁的扶手上,一大群人涌了进来,随即无数双大手在他身上游走起来,粗鄙的低声喝骂和淫笑声让他惊恐崩溃。带着老茧的手捻上他的乳头不停抠挖,也在他腿间游走。在被绑的时候便有人往他嘴中塞了破布,毫无意义的呜咽声和口水的吞咽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握住他的阳具上下撸动起来,他抬眼便看见管家纪礼冰冷的眼神,没有太多言语,纪礼一遍又一遍的撸动手中的阳具,它勃起射精再次勃起射精到最后射无可射。沈闻远在恐惧羞愤快感和痛苦交织中浑身发抖,腰背紧绷脖子往后拉的修长,嘴中的讨饶和尖叫含糊不清,眼角留下两行清泪。最终脚趾紧扣的射了自己一身尿液。
纪礼就这下人端来的水净了手便带着众人离去。
沈闻远仍未被松绑,他瘫坐在椅子上,喉咙中发出绝望的哭腔,鼻尖还能闻到自己的尿骚味,他像一块破布被人遗弃在这儿,他开始后悔,他知道这是纪厌对他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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