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清埋在男人的怀里,鸵鸟似的,一对乳鸽大小的奶儿被男人玩弄在手掌间,随着用力,小美人逐渐抱紧。

        沈淮殷失笑,这不就是离不开吗,骚奶子用药越久越是欠虐,疼痛能清晰地留存在奶肉上,快感也翻倍。

        要是温柔地摸,反而还不满足,在男人面前抖来抖去地勾引,压在床上扇肿了才听话。

        “啪啪!啪!”

        蒲扇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娇嫩的奶子上,裹挟着风声,响亮又凌厉。

        骚奶子被抽得东倒西歪,随着主人挨操的节奏晃动,两颗最是敏感的奶头挺立,被揪成深红色葡萄大小。

        沈淮殷的眼在用力甩巴掌的时候是冷的,看到柔弱啼哭的苍白小脸才燃起温度。

        火辣辣的力道又疼又爽,仿佛在教训不争气的骚货,奶子这么小恨不得拿针扎烂,每天捧到眼前来挨罚。

        男人舍不得用些尖利的道具留下伤口,但玩起来也不会心软。

        翻出来一条银色的乳链,咬在男人嘴里,利齿泛着可怖的金属光泽,显得格外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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