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身T还是有反应的,在外力的厮磨下不断高亢着兴奋着,连震动带来的疼痛都慢慢转化成奇特的欢愉,一波一波撞击着许轻和的大脑。
续了点茶水,K低头呷了口,润了润嗓子,然后又靠在椅背上,安静地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她饶有兴致地盯着被折磨到不行的许轻和,看着她绷紧了腰,提高了T,肌r0UcH0U搐着,脊背在薄薄的皮肤下一节节凸起,像蛇骨般盘桓在许轻和漂亮的身T上战栗着。她低垂的眸子里闪着不加遮掩的兴奋和暴nVe。
不消一会儿,许轻和再一次高高反弓起了腰,小腹战栗着抬起,接着脱力地落回床铺上,花x夸张地痉挛着吐出更多的YeT。
就在这时候,嗡嗡声骤然断了下来。许轻和腰身摔回床上,大口喘息着,小腹也一收一缩的,像摔在岸上的鱼一般,颓然地跳动着挣扎。
终于停了?
许轻和恍惚地想,可以解脱了?K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是不是自己被放过了?
身下濡Sh的床单,在闷热的夏夜里泛出点凉意,贴合在许轻和的身下,让她T内的燥热平静了两分。休息了一会儿,她费力地坐直了身T,腰酸软得像快断掉一样。
就在这时候,一道森然的声音就这样轻巧地击碎了她的幻想。K瞥着她的身T,略带遗憾地叹息:“啊,没电了啊。”
K指尖摩挲了两下茶杯,g脆拎起了那个盛满水的茶壶,慢慢踱步到许轻和面前,有些怜惜地探出指尖,擦了擦许轻和被撑开的唇,笑了笑:“许警官,喝点水,我们继续。”
许轻和僵直着定在那里,连脸上的表情都带着几分惊恐。她瑟缩着身T,僵y地cH0U动着,喉腔像卡带的磁带一样,战栗着吐出几个意义不明的破碎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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