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和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起来。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二十七岁的小姑娘,在警局年龄资历都小,但因着她父亲许泽远是前任局长,所以组里对她多有担待。
现在她孤身一人,被穷凶极恶的连环杀手捆在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喊不得,叫不得,她能怎么想。
颓然地挣扎了两下,铺天盖地的恐惧感包围了她。许轻和脑袋里全是疑犯的资料,她层彻夜研究过,从凶手杀人的方式,到凶手处理整场凶案的手法,无一不彰显出凶手的残忍与狠决。
她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被牢牢拴在了绞刑架上,等待屠刀架上她的脖子,心脏纠成了一团,连打颤都不敢。
“爸爸,对不起……”许轻和在心里喃喃。
许泽远是Si在岗位上的。
那是在十年前,在她十七岁生日的时候,许泽远为了追一个嫌犯,开着车滚落了山崖。下晚自习的她没能等来爸爸的蛋糕和祝福,而是冰冷的Si讯。
许泽远是她的英雄,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自妈妈病逝后,许泽远又是要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又是警局里刚正不阿的局长,所以在她眼里的形象日益高大。得知父亲的Si讯后,她就暗自发誓,一定要继承父亲的勇敢,刚毅,和正义。
谁曾想,最后要Si在这里。
或模糊或清晰的记忆劈头盖脸地卷来,许轻和眼眶中盈满了泪,只是刚一流出,就被缠在眼上的布料x1了去,Sh漉漉的一小片,被风一吹,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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