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件。”她眯着眼睛笑,像是小猫,狡黠得不行,“我给你上药,明天你要带我去找我的队员。”

        “如果我又三天回不去,”她补充说,“我担心夏伯瑞会直接吞掉我的队伍。”

        阿瑞斯看着她的脸,半晌才说:“成交。”

        阿瑞斯的咬伤在背上,他脱掉外套。露出后背结实流畅的肌r0U,他的伤口还在流血,流出来的血带着不详的绿sE。童安在心里“啧”了一声,她没有吝惜伤药,给阿瑞斯涂了厚厚的一层。她的手并不像同龄nV孩子那样娇nEnG,因为常年握枪,她的指节上带着枪磨出来的薄茧。轻柔地r0u在阿瑞斯背上的时候,带着丝丝缕缕的痒,要一直痒到他的心里。

        阿瑞斯不自觉地想,她怎么会那么软?手指又细又软,凉凉的,像是葱段,如果他现在回头,是不是能很轻易地折断她的手指。她离他那么近,x口要贴到他的背上了,他能听见她呼x1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浅很轻。他又闻到了那GU香味,从她的皮r0U里散发出来,诱人得让人想把她整个吃掉。

        “可以了。”他猛地转身,粗声粗气地呵斥她,“离我远点,别碰我。”

        童安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药膏很管用,他的血已经止住了。

        “解毒了口气就是不一样啊,”她退开到一边,耸了耸肩回嘴,“你以为我很想碰你吗?”

        阿瑞斯从鼻腔发出了一声轻嗤。

        童安才不在乎他又发什么疯,她用外套在地上简单地铺了一下,蜷在火堆旁边凑合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就跟着阿瑞斯去找三队的人。他们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在一处避风的山口找到了三队的扎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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