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发声,她觉得自己的哀嚎应该能达到扰民的程度。
她刚才心底哀嚎完,他似乎是察觉到她的不自在,用薄唇贴在她的耳朵,向她的耳道里呵了一口热气,继而轻声说:“我答应过今天不碰你,怕什么的。”
她感觉到他鼻息间喷洒出的热气,一下又一下地吹拂过敏感的耳朵,只觉心跳快得几乎不能持续供血了。
她顶着一颗怦怦乱跳的小心脏,颤抖着朱唇费力吐出:“被你抱住睡,我还有些不习惯。”
她从小就口齿伶俐,可现在简单的几个字却说得磕磕绊绊,令她只觉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
“那两晚我睡醒,发现你抱我抱得和树懒一样,我掰了半天才掰开,你不应该很喜欢吗?”
他低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夜晚听起来显得更有磁性,也带上了一种致命的暧昧气息。
闻言,她只觉脸蛋上的火苗瞬间烧得更旺了。
她是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抱住什么东西。
可在这样暧昧的姿势下,她真的睡不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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