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机被笼罩在巨形铁片下,米拉从未见过它真正的模样。她离发电机最近的距离就是站在最部的操作台前,将手放在震动的铁片上。

        这个发电机是西南部地区最重要的主力支撑,它高有二十多米,从未停止过工作。如果有一天这个机器出了故障,即使西南区每个城市有自己的备用电机,那些大家在生活中习以为常的公共设施、交通指挥、航线指令都会消失。

        米拉的日常工作就是来到地下,等待早上的早餐,和安娜一起去检查发电机,吃午餐,下午等着回家。

        她半年前才被分配到了这里,之前米拉在另一个城市,和其他所有觉醒者一样,在特殊的学校里学习。她本来打算在学业结束后去面包店里做学徒,没想最后一年突然有了另一个选择。

        直到这份工作来到眼前,米拉才知道从前她听见面包房里烤箱的声音,只有她注意到了,那些机械的声音她如此敏感,就像天然和她的精神力相作用,像鲸鱼发出的哀鸣,只有同类可以辨别。

        一个原本想去面包房做学徒的哨兵来到了这里,成为了机械师的学徒。

        米拉的桌子在安娜对面,桌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喝水的水杯,不似安娜在上面堆了很多从未翻阅过的文件。安娜也从不坐在她桌前,她总是提着椅子坐到玻璃窗前,从这里注视着圆柱体中心的发电机。

        和其他所有人一样。

        “米拉!”沉云从外面的走廊探头进来,她招呼着:“走,吃饭去了。”

        米拉低头将雨淋湿的外套搭在椅背上,回她:“这就来。”

        安娜通常不会在吃早餐的时候出现。

        地上和地下各有一个餐厅,吃的都一样,沉云带着她和地下所有的机械工坐在了一起。

        早餐米拉总是吃炒鸡蛋,牛奶和一杯酸奶麦片,里面还混着切小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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