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回公寓的路途并不远,贺凝希很怕他会在车上乱来。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应她的要求停在电梯口。她没让司机下来,自己搀扶着“喝醉”的贺朝权上楼。

        时间已经很晚,乘电梯时没遇到什么人,不至于让人看到衣衫不整的两人。他们很顺利地回到家。

        到家用指纹解锁开门,进屋她还没摸索到开关,身后的男人便饥渴难耐地抱住她。把她抵在冰凉的门上,只听砰的一声,门应声关上,滴滴两声响后是自动落锁的声音。他捏住她的下巴,喘着粗气吻了下去。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想要推开他,“哥,你今晚上是怎么了?”她在路上想过贺朝权是不是被下了药,但转念一想他们自家的晚宴上谁那么大胆敢下药呢?

        “希希,我好热。”男人边喘气说着边急切地拉开礼服的拉链,火热的手覆上她裸露的后背,汲取一丝冰凉。

        不够。他还是好热。

        她有不好的预感。猛然想起之前林子清跟他的对话,心里很快有了猜想。她拢了拢半褪的礼服,抱紧了他,说,“哥,我们去浴室吧,我想洗澡。”

        贺朝权努力压抑自己心底的那团火,抱起她去浴室。到了浴室她马上跑去浴缸里放冷水,然后帮他脱衣服。单脱他的衣服怎么够呢?他也手不停地把她半褪的礼服撕裂了脱掉。

        两人很快便坦诚相待。

        她把他推靠在洗漱台上,触到冰冷的墙壁时拉回了一些他的理智。他真切地看着面前赤裸相对的女人,强忍心底要冲出束缚的邪念,“希希,你出去,我自己来就好。”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伤到她。

        “你被下药了,”她抱住他的身子,头埋进他的颈窝,开始若有若无地吻他的脖颈,“我帮你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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