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美人顶着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说出这样的话,纯洁又放荡。

        木羽从前对陆知泉只敢远观,陆知泉在他心里就是生长在淮苍雪山上的一株霜花,身上裹着冰,让人不敢靠近。

        没有人知道,霜花冰冷的外壳下有着如此真实鲜活的内里,是青涩的、柔软的、稚嫩的。

        是他破了霜花的壳。

        霜花孤高美丽而不自知,众人都想将之采撷到手,他想自私地、贪婪地,将之据为己有。

        他会再次摘下这朵霜花,他会一次次破开陆知泉冰冷的外壳,露出稚嫩青涩的内里。

        陆知泉偏过头,垂着眼,长睫微动,眼神躲闪就是不敢看他。木羽抬起陆知泉的脸,亲吻他颤动的眼皮,顺着眼皮往下吻到唇角。

        眼皮上痒痒麻麻的感觉让陆知泉不由自主闭上眼,目不能视,感官格外清晰,温柔湿热的轻吻从眼皮到面颊唇角和下巴,然后又落到耳垂。

        那耳垂白得几乎晶莹剔透,木羽盯着它,把它含在唇间吮吸,又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下不似玩弄,是实打实的咬了一口,剔透的耳垂红得鲜艳,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齿痕。

        “啊!”陆知泉吃痛推开木羽,“你为什么又咬我?”

        木羽仗着自己身材高大,拉过陆知泉两只纤细的手腕高举按在头顶。陆知泉挣扎几下,没挣脱开,轮体力他从来都不是强项,现在他灵力法术使不出,木羽非要用蛮力他也只能受着。

        木羽揉搓被咬的耳垂,满意地看到玉白皮肤在他手下发红,他贴在陆知泉耳边轻声说:“其实,我还是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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