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察觉,在他的手指和身体之间,好似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物体一般,让他根本无法自我满足。

        他在身上胡乱地摸着,祈求地看着封敬,见对方走到自己面前……

        他身体火热,但心脏却在不断下沉,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得意和笃定。

        他甚至知道封敬肯定是瞧不起自己的,可对方连个不屑的眼神,都不肯给他。

        他又匍匐着想趴在对方脚下,可这一次却是他不敢去碰对方的鞋尖,因为怕触怒对方。

        他哀求地看着对方,而这时他又发现自己能说话了,“晚、晚辈是苍炎宗门下弟子,两百年前有幸见过封掌门,对封掌门一见倾心,求疯掌门救我,救救我。”

        醉仙酿毒性霸道,他也同样中了毒,若不能与人交合发泄一番,他的下场一定万分凄惨,也许根本熬不到明日。

        而且醉仙酿没有解药,他只是元婴,想要压制都没有办法,更何况他还是双性之体,本就更容易动淫欲……可封敬还不知道对他施了什么法术,让他连自我纾解都不能。

        他叩首求饶、涕泗横流,“封仙尊、仙尊,我绝无害您的意思,我实在是太仰慕您,只有您能救我,封仙尊,晚辈知错了,晚辈……”

        可封敬对他的话置之不理,眼神睥睨地看着他,“你的身体,是先天这样,还是后天所变?”

        这人已是病急乱投医,而且情欲折磨着他,要比痛楚还要难熬十倍百倍,于是根本不想回答,只想求封敬一解他的欲望。

        可下一瞬,他的下巴被风抬起,直视入封敬那没有丝毫感情和欲念的眼中,听对方开口,“老实交代,不然,你不会想知道我的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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