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需要林一舟的指点,闫锦轻松地在一群人中找到了那个和她拥有相似戒指的男人。
尽管颜色只有黑白,但照片中男人手上的戒指相当显眼,也难怪林一舟如此笃定不会看错。照片上的男人身穿学士服,意气风发,黑色的钻戒在尾指上熠熠生辉,四周围绕了一圈细钻,恰好形成一个无限的符号。
闫锦将戒指从项链上取下来,套进了自己的小指中,果然大了一圈。再套入无名指,这次顺利戴了进去。
三人望着泛黄陈旧的照片和闫锦手中的戒指,俱是沉默无语。
半晌,黄佑德缓缓开口,语调中带着浓浓的怅惘:“我想起来了,这枚戒指最开始并不是婚戒,它是一枚尾戒。”
“照片上的这个人,是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我当年最好的朋友。”
“我们一整个寝室都是学工科出身,整天只知道待在实验室里。但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从刚上大学开始就把精力放在经商上,我们那时候时常调侃他选错了专业。毕业后不久就涌起了青年创业浪潮,他抓住这个机会,顺利开办了公司,还邀请我入了股。”
“那枚尾戒是他家传的戒指,原先不长那样,是他偷偷请人改的。当时改完之后大家都很惊讶,没想到他竟然改得这么大胆。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不怕家里人发现,他听完笑得很开心,说就是推陈出新才有趣。这样的做法倒是很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我入股的股份并不多,最开始只是对朋友的创业的一点帮助,没想到他的公司竟然真的做了起来。后来再过了几年,我们这些老同学都成了家、立了业,联系自然而然也就少了。”
“再见到他的时候,好像是在他女儿的婚礼上。唉,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就是十几年。当初我们毕业的时候也才二十多岁,转眼都是各自有孩子的人了,再一转眼,孩子也成家了。那时候戒指就不在他手上了,也许是交给女儿了。毕竟是家传的戒指,到了这个年纪也该传下去了。”
“后来没过几年,听说他的公司出了点金融危机,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人也找不见了。听后来上位的那个董事长说他是负债潜逃了,真是可惜……其实我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唉,算了,都过去那么久了,就不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