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活下来。”他说。

        暂时休息的Pa0火又轰隆隆地炸响,尘土飞扬,大地震动,眨眼间,少年隐去踪影,不知去向。

        “你真的只是在取材吗?”今天的席巴与当年赴约的少年提了相同的问题。

        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个问题,揍敌客下任家主的直觉有点可怕哦。

        “难道不是吗?我是工作所需。”当年的我回答道,“深入常人无法到达的危险地区,获得第一线情报,这就是我的工作。”

        焚烧我童年所处的地狱前,我带走了一些钱财,用那些钱财生活、学习、读书、坚持锻炼,12岁考取了猎人执照。有了猎人执照,绝大部分国家与禁区都可以畅通无阻,非常方便。以此作为得天独厚的优势,后来我与报社签约,成为专栏作者,提供独家报道。

        把猎人执照亮给少年,我得以自圆其说。

        “我觉得,你好像在等我。”今天的席巴与当年赴约的少年不一样,没那么好糊弄了,“好像预料到我可能出现在那里。”

        “怎么可能?我又没有预知能力。我不知道你出现的时间,也不知道你出现的地点。”我冲他笑了笑,“所以,这应该叫作‘命运的邂逅’。”

        原着里没有提到席巴的过去,除了他在枯枯戮山的老巢是他必定出现的地点,其他地方一概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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