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日记里提到的“我”和他的人物关系,再加上眼前的状况,我感到浑身发毛。

        在多种恐惧之下,我选择了b较轻的那一种,大着胆子问:“……我可不可以不洗。”

        “可以。”他回答,脚步没有停下,继续b近我。

        我在沙发上往后缩,他说他不介意。

        不介意什么?不介意我没洗?不介意在沙发上?!

        “我……我回我房间睡。”我已经退到了沙发边缘。

        “你的房间没有床,平时被你当成书库在用。”男人说,“到晚上,你都是在这里睡觉。”

        “我可以睡沙发。”我说,“那里也有沙发。”

        睡地板都可以,只要能离开这个男人的视线就行。

        虽说“我”和他是夫妻关系,但是我现在对他的印象只有日记上的简短介绍和十句左右的对话,他就是个陌生人,我怎么可能立刻和他睡在一起?

        除非他是绝世美男,不,他长得不寒碜,五官立T,雕塑般的面庞,称得上是俊朗的,可我就是害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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