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尚未普及的年代,方便了作案者,也方便了我。在警察那里做笔录的时候,我将事实删减,说我正好出门扔垃圾,侥幸逃过一劫。
此次爆炸的源头很明显来自我住的地方,警察问我有没有与人结仇。我说有,为了取材,我在一些违法犯罪的场所偷偷拍摄,曾经遭受过暗巷围堵和车辆冲撞等报复手段,但如此声势浩大的报复手段还是第一次碰到。
做笔录的警察小姐姐有些怀疑地对我上下打量,我拿出猎人执照,告诉她我是职业猎人。这世界的职业猎人仅有数百人,非佼佼者无法获取资格,社会地位高,广受尊敬。检查完猎人执照的真伪后,警察小姐姐便打消了最后的疑虑,说我可以走了,案件有后续进展时会给我通知。
之前电话联系过的编辑中,有一名编辑是需要见面详谈的。
我们约在一个商场大楼的餐厅里,最繁华的商业区,人来人往,客流量大,除非报复者想Ga0一个更爆炸的新闻,引起政|府重视,否则应该不会在这里动用枪械或者炸|弹。
桌上的餐点和茶水,我们都没有动,鬼知道这里面是否包含“下毒”的报复手段。
“这回是因为什么?”编辑扶着他的黑框眼镜,目前时代的技术有限,没有超薄镜片,过于厚重的镜片使他的眼镜很容易往下滑,“是因为上次报道的黑心面包工厂吗?”
他是电视节目《第一线近距离》的编辑之一,节目主要内容是新闻热点追踪、法治案件调查、事实真相揭秘等等有关法治民生的报道,以“真实、独特的现场暗访”为核心卖点,节目中会播放大量非正常拍摄画面。
“黑心面包工厂会Ga0这么夸张的报复吗?我觉得起码是毒贩或者军火商才会做这种事。”我说,“我记得我并没有得罪那些亡命之徒等级的人物。”
“那就太好了。”编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出了疑似报复事件,我正在烦恼该怎么给你满意的交待。如果要彻查保密资料是否泄露的问题,不知道要花多少工夫,想想都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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