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陈路真的活成他的心魔,他讨厌,甚至害怕这种被误会、被曲解,却怎样也洗不清的感受。他发过毒誓,再也不要重蹈覆彻。
他追上去,拉住罗北:「你误会了。」
男人「嗯」了一声,席地而坐,拿起便当大口大口吃。
「我没有同情你,没有看不起你。我畏光,眼睛不能承受太强烈的光线,否则就会刺痛流泪。」
「同情」这个词听来敏感、叫人不适。南里感到周遭安静几分,好几双眼睛落在他身上,明明是七月初,却感觉风有寒意,冷得他打颤。
男人没说话,又塞了一大口饭。
南里急了,继续说:「不论今天你是什麽身份,管你是乞丐还是老板躺在那,我就是会流泪。」
晚风拂过稻浪、夹杂着汗水和便当味儿。
男人把盒饭扒光,咀嚼完最後一口饭,抬头看南里:「那就好。」
是一视同仁,平等友善的目光,那就好。
听到这三个字,南里几乎要很没骨气地跪下,谢大人明察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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