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拒绝了他要接送她去工作室的请求,祁盏便眼睁睁看着裴乌蔓穿起厚厚的大衣,然后消失在房门之外。

        晚上两人回到家,做爱成了例行的日常。

        裴乌蔓和他上床,却不和他谈心。

        倒像是回到了走肾不走心的炮友关系上。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男人有些苦不堪言。

        他抱着她,抓着她后背的肉,阳具在她的体内跳动着。但祁盏不专心。

        白日里开会的时候,徐特助发现自己的老板坐在椅子上,眼睛看似是在看着幻映灯片,但实际却是在对墙角的虎尾兰发呆。

        又有在签署文件的时候,老板的视线会莫名飘到一旁并没有消息进来的手机上。

        徐助算是知晓些内情,但也是无可奈何。祁总罕见的第一次不专心工作,他只好更卖力一些。

        也许是冬季干燥加之心火太旺,祁盏的嘴角冒出了一个火泡,洗脸、刷牙、吃饭都不利索,还把接吻这一表达爱意的途径也给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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