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乌蔓下意识地阖上睫毛,那炙热的气息便像风暴般将她吞没。

        唇舌交缠,气息缭乱。和她有关的,总能剥夺他一贯的冷静自持,总能撕碎他的伪装。

        他甚至不是在吻她,只迫切得直接用舌钻进她的口腔,疯狂地吸允着她的津液,去感受那檀口幽香。

        这样的狂热肆虐,裴乌蔓双手抵着对方的胸膛,想要同他拉开距离。

        对方却越箍越紧,大手按住了她的脑后,一味地向自己压着。

        裴乌蔓的脑子更晕了,甚至忘了回应,只是把嘴张的更大,试图更多的摄取氧气。殊不知这给正在掠夺的男人开辟了捷径,他的舌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缠遍她檀口里的每寸芬芳。

        酒精助长了兴趣。

        裴乌蔓完全地被限制在这个胸膛之中,男人另一只手紧压在她后背上,裴乌蔓胸前的柔软便只好没有了廉耻地贴合在他强健的胸膛前,让他充分享受着她的软腻逢迎。

        身体被摆布成迎合他的角度。

        裴乌蔓知道有羞耻的声音从唇角溢出。

        她知道还有人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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