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已经开始习惯接收茱莉亚修长手指的指挥,大卫的双眼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她所提示的那个证据——隔着铁盖,在齐蓝屍T另一侧的地上,两三滴飞溅而出的鲜N油静静地躺在哪里。

        「——如果蛋糕是在铁盖之後才落地的,照那铁盖的大小,这几滴鲜N油应该会被铁盖挡住才对。既然这几滴鲜N油在这里,就表示蛋糕一定b铁盖还早落地;既然铁盖掉下来的声音与枪响只隔了两三秒,蛋糕掉下来这件事,就应该像凯瑟琳说的那样,是紧接在齐蓝中枪之後发生的。」

        开枪、齐蓝中枪、蛋糕掉下来、铁盖落地??正当这几个词在大卫脑中飞来转去的时候,奥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茱莉亚所指的那几滴N油,再次拿出手机,慎重地将铁盖和N油一并纳入画面,然後按下了照相机的快门。

        「??总之,凶手不在我们之中,对吧?」大卫被刚才的一席话Ga0得有些晕头转向,想了半天,还是只能把原本的问题再问一次。

        「我是这样想没错。」茱莉亚点头答道,然後把注意力转向了奥兹递给他的弹壳。

        她拿起夹链袋,将弹壳底部朝向自己,然後稍稍仰起头以避开头顶灯管在袋子上的反光,接着便眯起眼睛观察了起来。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大卫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真美。

        以厨房的亮白墙面与木sE装潢为背景,在那抹浓YAn的绿sE衬托之下,映着灯光的金红发丝如同宝石般闪耀;以微倾的头为起点,如垂流蜂蜜般颀长而秀美的项颈,延伸到手臂、手腕与手指所g勒出的轮廓,有如舞台上凝定瞬间的芭蕾舞者,又彷佛文艺复兴时期的nV神雕像。

        「——9公厘鲁格弹,与弹头相符。」奥兹的声音突然响起,将大卫拉回了现实。

        趁着茱莉亚还在观察弹壳,不知何时,他已经将齐蓝屍T旁那颗沾染血渍与N油的弹头拾起,装进袋子之後,又朝茱莉亚递了过去。

        「从弹底标记来看,是2013年出厂的,这时间稍微有点久。」茱莉亚虽然伸手接过,但并没有分神去看那枚弹头,只是将自己对弹壳的观察简述了一下:「弹底痕用r0U眼不好观察细节,不过退壳g留下的抓子痕很清楚。然後??弹壳壳身有一长两短三条弹室痕,这倒是挺好辨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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