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两人一起走进地下酒窖之後,布莱恩先把假弹壳放在门口,再和凯瑟琳一起走进酒室,然後拿出B枪,贴着凯瑟琳的小腿侧开枪,好制造出被子弹擦伤的伤口。而在中枪的同时,凯瑟琳就可以自然地打破那两箱红酒。

        「接下来,他们只要分工合作,在其他人闻声赶到之前,拿假弹头沾凯瑟琳的血丢在地上,再把真弹壳与真弹头捡起来,连同B枪一起藏在凯瑟琳的身上,就完成了现场的布置。

        「由於近距离S击会在被击中的物T表面留下大量火药残迹,他们还假借受到袭击的理由和止血的动作,用被打破的红酒冲洗凯瑟琳伤口周围的裙摆,以去除裙子上的残留物。这对他们两人来说并不困难——毕竟,就算在酒瓶上发现了他们两人的指纹,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最後,因为凯瑟琳是受害者,而且在第一起枪击後已经被朱莉亚搜过身,只要没有人想到他们两人可能是共犯,凯瑟琳就可以夹带真正的弹头、弹壳和B枪,堂而皇之地离开现场。」

        「巴科斯先生,」自打被指控为犯人後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凯瑟琳此时终於开了口,她努力地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装作一副冷静的模样,「你一下说有另一把B枪,一下说我洗掉了裙子上的火药残迹,但这都是你的推论而已,你根本就没有证据!」

        「我当然有。」看着凯瑟琳试图抗辩的模样,奥兹露出了微笑,「当时在地下室,我把你抱起来的时候,我记得你伸手抓住裙摆,压在自己右侧的大腿上。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大概只会觉得你是担心走光。但实际上,那是因为手枪、弹头和弹壳,当时就放在你右侧大腿旁放手机的暗袋里面,而你没想到我会把你抱起来,所以害怕这些东西会不小心掉出来,所以才赶紧压住的吧?」

        「才不是这样!」凯瑟琳反驳道。

        「不是这样?」一道锐利的锋芒从奥兹眼中闪过,「那请你告诉我,凯瑟琳小姐,你被红酒浸Sh的明明是小腿段的裙脚,而暗袋的位置在大腿旁边,为什麽我们会在暗袋——而且还是暗袋的内侧,发现几滴葡萄酒渍呢?」

        「——这、这??」

        「我想,那是因为你和布莱恩怕来不及藏匿证据,没把弹头和弹壳擦乾净就放到暗袋里,所以才留下的痕迹吧?能够塞进手机暗袋还不被发现的枪,应该不是克拉克26,而是更轻的手枪才对。该不会是P-3AT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