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荆岭肏开的穴这两日也没合拢,倒是便宜了赵柘,挺着腰就把肉棒送了进去,他刚进个头,又被里面一层层的骚肉挤出来,急的赵柘伸手下去揉她:“好娇娇,怎么小屄还赶你相公走?”
“哈啊,相公的鸡巴太大了,娇娇吞不下~”
“吞不下,贼人的臭鸡巴就吞得下,还吞了别人的浓精,若是生了孽种,我把你的穴干烂!”
虞娇的里头是一层一层连续延伸至内部,赵柘的肉棍插进去时,只感觉如同在一圈一圈的肉环中滑动,刺激异常。若不是他肏的女人够多,身经百战,很可能来回地抽送一回便忍不住了。
“婊子,你这天生浪货,屄里都是咬人的东西,圈的爷好爽。”男人挺着腰干得起劲,把虞娇的腿抱在怀里就亲:“爽不爽,你相公厉不厉害!说!”
“呜…厉害,相公~啊好厉害~肏死我了,啊啊!”
男人抽送鸡巴时,虞娇感觉体内如同被搅动一般,快感像一只只蚂蚁在她的穴里咬,嫩屄一缩一缩的,绞得赵柘马眼都酥了。
“让你骚,贱货!”赵柘对着面前晃荡不停的奶肉就是两巴掌,心头的火气越打越盛,肉乳被扇的啪啪响。
虞娇看他面色狠戾,心里也怕了,捧着奶子喊道:“赵郎亲亲它们吧,哎~哎呀,好爽,哈啊!”
她把奶尖儿捏着喂进男人嘴里,温柔地抱着他的头哄道:“爷,你的大鸡巴插的人家好酸,腹里像是被棍子捅着一样,真大,真硬。”
男人没说话,只顾着吃奶,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胸肉捏的变形,身下的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捣的骚水噗嗤噗嗤地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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