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微微亮,兰湘便忍着不适起身,刚坐起来,臀肉便压得生疼。这六日连连的鞭打责罚,早已使他的臀腿没一块好肉,就连菊穴……昨日起他已只敢吃些细软流食了。不只这些,手脚心,手臂,乳儿,腰间嫩肉无一幸免,两颊也曾受过掴掌,浑身上下一动就疼。但他却不敢耽搁,外头已经响起管教叔叔们的呵斥声、藤条落在肉上的清脆声和小童们低低的哀鸣声,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
自从那日他跪求留下后,便从青英园搬出来,独自一人被送进另一个小院。说是小院,其实更像是建了围墙的屋子,房子只有一间,还是在正中的,一应起居尽是在里面。
而院墙,除了院门那面是全封闭的他未曾踏足外,其余三面皆在花窗下靠墙放着跪垫,每日卯时他便要起身,收拾好后跪在东墙边,透过花窗看着墙外的人受训。
墙外,是令男人们闻之色变的南院。
“啪!”
“十七~奴谢赏~”
“啪!”
“十八~奴谢赏~”
“啪”
“十九~奴谢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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