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瞒不过妻主的~
没等他感慨完,第二轮巴掌就已落到了臀上。
往惜挥圆了手一掌一掌的撩着肥厚的下臀击打,每一掌的力道都能将半个圆臀挤扁。等手离了皮肉时臀儿才敢荡漾开去,涟漪未尽教训完另一半的铁掌便又落下来,掴得两瓣臀肉颤颤巍巍,抖个不停。原本已是粉粉动人的肉团子在这一番不间断的责打下渐渐红肿起来,十几二十掌之后已是肉眼可见的肿胀了一圈。小哥哥也从偶尔呻吟变到时时啜泣。
约莫打了三十下,往惜才停了责打,手掌转而轻轻地拍打着依旧白皙上臀肉,似乎是安抚在着不安的小东西,给他一个坦白的机会。可等了到小哥哥都渐渐停下哭声了都不见他有什么其它的动作。尽管如此,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依旧是博得了主人的同情,往惜拉起靠近自己的那条臂膀,叉着另一旁的腋下将人抱起,示意人分开腿面对面跨坐到自己身上,就这么搂抱着轻拍着背安抚。
“这还没怎么呢,就哭成这样。”她揉了揉肩上毛茸茸的脑袋,无奈的笑道。
毕竟是从小教大的小哥哥,有什么是能瞒得住自己的?若只是想依礼侍主,用手掌拍打岂不更是亲昵,哪会在意是不是用了皮拍;若是想讨个彩头,那十下也就够了,之后就该撒娇讨饶要抱抱了;若是想挨几下狠的,那挨打时就应该是舒服的呻吟,然后按往常意犹未尽的求得多几下责打,怎会用那愧疚忐忑的眼神看着自己。哪怕是臀儿被抽得红亮肿胀后还只是呜咽着一点也没有平日里乖巧求欢的自觉。
本来就打算今晚开诚布公的说个明白的,既然他也有意于此,便听听他怎么说吧。她终于开口问到“你可想先说?”
主人只用了个“你”字。
无法从称谓里得知她的态度,这种不确定使杨桐心里发虚。
可若主人一开口便是责问,自己就失去这个坦白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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