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他睁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她端坐一旁,伸着手越来越靠近他下身微微挺立的地方,那怕他抓住她的手臂不断求饶也于事无补。他只能无助的看着自己那羞耻的地方被女人用食指和中指钳住,在柱身上下滑动,拇指还抵着小口不停地打圈,磨得他小腹发疼。
他一想扭腰躲开,那三指便齐齐发力,夹得小可儿生疼,不敢挪动半分。
“明明是身份尊贵的元君,偏偏要强不肯好好听话,在新婚之夜就失了妻主的疼爱,落得个被玩弄的下场。”
他心里这样想着,便委屈得流下泪来。挣扎着想要重新回到妻主的怀抱,却被命根上的痛意制止,甚至柱头的嫩肉都被粗鲁地翻出来,可怜兮兮的露在人前,好好地被带着薄茧的指节磨了又磨。
“妻主~~”
他无声的淌着泪,早已顾不上羞耻,小心翼翼地迎合着。两段粉藕似的细胳膊强撑着身子,微微挺送着腰配合女人手上的动作,企图用身上唯一一处她还感兴趣的地方讨好她。见她终于肯回头看自己一眼,喜出望外,忙强忍着羞意说到“是势儿,是不知羞的势儿和小穴,它们想被妻主疼爱。”
说完再也撑不住地低下了头。怎样都躲不掉的,刚才被妻主哄着逗着时就偏偏不肯开口,非要闹到这样才肯罢休。
女人终于停下手,点了点磨得湿润涨红的柱头,“再有下次,就让它尝尝我的鞭子,保管没有落在别处的时候。”
下次,妻主说不定是会用鞭的……
“好了,过来吧。”往惜吓唬完小家伙,轻叹一口气,恢复了平时的笑容,张开双臂允许他回到怀抱中。
这就算是饶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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