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哭声压抑又悲伤,不知怎的,他还感觉到一种浓浓的自我厌弃。

        那只时常不在的藤妖倒是拿着一杯水来回徘徊,用妖力温了一次又一次,也没送出去。

        啧,丢脸。

        宁也摇摇头,起身拿起水壶,刚要开门,又愣住。

        哭成这样应当是不想让外妖瞧见,他与花妖又不熟络,也没什么合适的身份去送,到时徒增烦恼,也麻烦。

        宁也戴上耳机,假装听不见。

        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一连数年都是如此。

        他也通过情绪感知,慢慢确定那哭声就是自我厌弃,没有半分情动——何必呢,小妖控制不住发情期实属寻常,这又不违反哪条律法,何至于如此。

        ……到时憋出病了不会半夜拿着刀钻他房间来吧?

        宁也思索许久,心理医生的名片拿起又放下,最后攥到皱巴巴的了也没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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