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题册推过去,把笔放在他手上,收回手时触到他微凉的指节,他连人带笔一起抓过来,“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我说过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姜禾手腕被他握得发疼,身子向他那边倾斜,“这么听话?属狗的?”

        姜禾只觉得幼稚,她屈指敲在题册上,“做题。”

        不接话茬,行,太行了。

        他动笔又做一份,依旧快速,做完后把笔一甩,进了房间,姜禾拿起红笔改题,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认真做。

        这套题对的更多了,她就目送人离开也不管,随后收拾东西回家。

        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但她相信她能治得了他。

        下楼时,泉画上前递给她一套首饰,“小禾,请务必收下,今天受苦了。”

        “阿姨,没事,股份转让书帮了我很大的忙,首饰我就不收了。”姜禾推诿回去,“我为我昨日误会您进行道歉,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我怎会怪你?谨慎点好谨慎点好。”

        泉画硬是要把首饰盒交到她手上,推也推不掉,无奈只能收下。

        那是一套紫色珠宝,项链耳环手链齐全,宝石流转着荧光,剔透饱和,这一副首饰价值不会低于她带来的那套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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