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她说完,只见整艘船身似乎触撞到了某种坚硬巨物,竟骤然猛抖一下,险些惊翻入水,舱内摆设俱被震得移了位,宋灵符身形不稳,环抱着霍仙令在软垫上滚了两圈,性器也从那温暖柔软的雌巢里滑出,湿哒哒垂在冰凉的船板上。
霍仙令急忙夹紧了双腿,以防精液倒流出穴外,宋灵符轻抚着他的后脑,安慰道:“你先别动,我去看看。”随后披衣而起,撩开舷窗外轻晃的薄纱帘,探头向外张望。
只见在他们的小舟旁正并驾齐驱着另一艘忽然冒出的舴艋舟,而正对的舷窗里也露出来一张人脸,正笑眯眯地盯着宋灵符:“别来无恙啊,大侄女,最近过得可好啊?”
竟然是晋王。
他看见宋灵符鬓发散乱、口脂斜抹,俨然一副刚经过云雨的神情,当下便恶趣味地戏谑道:“看来我是来得不巧了,不知船里是哪家人与太真双宿双飞啊?姓申还是姓霍?”
宋灵符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立马执起霍仙令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举到舷窗口挑衅道:“二叔好好看看,这么秀气的手,应是属于奴才,还是属于都尉?”
霍仙令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宋灵符轻轻按住了胸口,示意自己不必起身行礼。
晋王也不多与她胡搅蛮缠,话锋一转道:“太真,二叔不来找你,你就不知道来看看二叔?先前送你那么名贵的宫中贡茶,竟也不说来当面道个谢。”
宋灵符反而揶揄道:“二叔,你送的哪是什么宫中贡茶,不过是些野茶叶精致包装了一番,里头根本不是宫里的茶团制式。”
晋王笑道:“死丫头还想诓我,你又没见过宫里的制式,又怎么知道我送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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