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也不再苛求。
他只有一个很低的要求，只要嘴巴能说话，林少钧说出了是谁杀了他，或者说出了异物，那就行了。
凑合着能用。
“说，是谁杀了你？或者，是什么东西杀了你？”
柳毅直勾勾的盯着林少钧的尸体。
他知道，他问的问题，并不是林少钧真的可以“思考”。
活尸就算有个“活”字，那也只是尸体罢了。
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意识。
仅仅只有一些林少钧生前，脑海中残留下来的画面罢了。
或者说，林少钧脑海当中最深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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