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陪我到后山荡秋千呗,爷爷不让。”
“叶城,快来放烟花。我怕。”
这些年他都觉得回到老宅像是得到解救一般,父母感情不和,叶山抬了二房进门,母亲恨他情意绝无,以前的情Ai全是骗她,整日幽怨哭泣,“叶城,你要给我争口气,莫让李琼娟那个贱人踩在我头上。”
父亲的生意已经开始脱离矿业,各行各业都有所涉及,母亲娘家的势力在父亲面前被绝对碾压,护着二房,让母亲下不了手。
多次半途被废,有一两次就差那么一点就能把李琼娟送上西天,叶山迅速赶到,护在怀里。
回到家后,两人又是一顿争执,父亲恼怒,一把推开母亲撞在桌角上,母亲额角出血,叶山犹豫送还是不送间,脑海里突显她对琼珍的恶行,最终轻哼一声,转身决绝出门,“你心如毒蝎,哪里还是当年的蕙质兰心。”
这一句刺灭了母亲这么多年Ai恨里那最后一丝心火,“错了,全都错了。”她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回想这么多年的生活,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犹记得结婚那天,她穿一身素白婚纱,很多人都没见婚纱这个东西。在屋里对着父母拜了又拜,在父亲的搀扶下走出大门,围观人群堵满楼底。
哥哥把她背着送到车门前,祝福她与叶山:“婚姻美满,琴瑟和鸣。”
叶山开着一辆那个年代都极为少见的奔驰车来接她,学着电影里把花递上来,单膝下跪。
他的矿山生意触了霉头,遇到对家集合打手拿着砍刀要给他教训,是她一马当先坐镇,临危不惧,靠着气势喝退那群人;矿难Si了好几个,工人闹起来拿刀架她脖子上吼着只要钱,叶山躲在某个角落,是她从娘家扛了一麻袋的钱来,挨个挨个分给急红了眼的人;因为洗矿水排W的问题,上面环保局来了好几遍,是她跑到外地请人引进过滤技术,是她陪他起家有了今日的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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