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洋Sh热的雨季里,邓品浓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独自坐在卧室的窗边,手指轻抚着尚未显怀的小腹,眼神复杂难辨——连她自己都无法确定,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这几年她一直在几个男人床榻上生活,做的次数实在太多太频繁。
最先表态的是赵衷寒。他在晚餐时平静地宣布:"这个孩子出生后,会继承我的姓氏,这个孩子必然是我的,我次数最多。"他的语气笃定,不容置疑,随后又补充道:“我每天早上都会和品浓做,燃儿就是这么做出来的。”
"赵兄未免太过自信。"王渊虹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品浓常来我书房赏画,我们经常看着看着就yu火焚身。"
就连一向沉默的贺颂椒也难得开口:"二位莫非忘了,上个月品浓发烧时,是谁在床边守了整整三夜?当时品浓身T炙热,暖烘烘的像是面包,我做了好几次,当时我就觉肯定会中招,所以孩子的教育基金,我早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邓蒙筠咳嗽了两声:“上个月洗澡,我和品浓洗了很久,应该那一次吧,也怪我当时没忍住。”
邓蒙乔最反对:“都滚蛋,肯定是我的孩子,我的最大,生育能力最好,大哥你就别凑热闹了,你一个病秧子多半是没有能力的,还有老赵你也别妄想了,这么久了就一个燃儿你能有多大能耐,小王别做梦了,你次数最少,还yu火焚身亏你说得出口,老贺你更可笑,品浓当时都发烧了你还做这种禽兽行径,肯定是我的,品浓每次都被C哭,你们就这三两下还往自己脸上贴金。”
邓品浓听了面红耳赤,觉得自己有些Y1NgdAng,心里恼怒,给了其他男人一人挨了一个嘴巴子,只有三哥被打了两个嘴巴子。
孟晏笙听后不打招呼的住了进来,他和品浓饭后也发生了不少次,谁能保证这孩子不是他的,更何况错了这次机会他就没有机会能够再名正言顺的住进来。
然而,随着她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几个男人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争吵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赵衷寒开始亲自打理婴儿房的布置,王渊虹托人从英国带回最柔软的婴儿衣物,孟晏笙每天变着法子让厨娘准备营养餐点,连贺颂椒都会在路过珠宝店时,买了一把长命锁,邓蒙筠买了不少育儿书籍和收集了各式各样的新奇玩具,只有邓蒙乔无事可g的赖在邓品浓身边耍赖要亲亲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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