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秩一直到傍晚才回来,一见郑桑便知道她的来意,并不瞒她:“公子徵确实入狱了。”
“怎么会?”郑桑难以置信,“为什么?”
许秩屏退了左右,方说:“他们说公子徵参与了那次钟山刺杀。”
这个帽子,可不要太大,时移一年也是秦王逆鳞,触之即Si。
郑桑破口大骂:“无稽之谈!那个时候秦徵根本不在场,怎么刺杀?”
“就是不在场才说不清,没有人可以为公子徵作证。”许秩当然不相信公子徵与刺王杀驾有涉,当时他们俩也算为了乐家同舟共济,但那些大臣揪住这一点不放,奏折一封封上表,罪名一条条罗织。
悠悠之口不堵,秦徵之祸难免。
“我可以啊。”郑桑说。
“娘子说什么?”许秩一阵惊喜,又转为担心,提醒道,“娘子,此事非同小可,万不可以口出诳语。作伪证,是要杀头的。”
“真的!”郑桑重重点了一头,“那个时候他跟我在一起,我们还被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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